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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香云山,在月光下织就一层银纱。灵尾鸡饲养场的竹篱笆上结满霜花,三头成年灵尾鸡正抖动着三色尾羽,尖锐的啼鸣划破寂静,惊起树梢栖息的寒鸦。这种堪比凝气二层修士的灵禽,此刻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,它们尾羽间若隐若现的火纹,昭示着不凡的价值。
张小纯蜷缩在百米外的灌木丛中,呼出的白雾在夜色里凝成细小冰晶。他摩挲着怀中沉甸甸的灵虫袋,回想起火灶房里张大胖的话:“灵尾鸡最爱吃金线虫,一闻到味儿就走不动道儿。” 此刻,他的肚子又开始发出饥饿的轰鸣,不死长生功带来的饥饿感如同附骨之疽,令他双眼中泛起血丝。
“得想个万全之策。” 他咬着下唇,目光落在身旁随风摇曳的灵冬竹上。这些足有一丈多高的竹子泛着幽蓝灵芒,竹节处坚硬如铁。张小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指尖划过竹身,凭借在草木篇中学到的知识,精准地截断两段竹头。
深夜的小院里,油灯昏黄的光晕下,张小纯正专注地摆弄手中的竹器。他将竹头削成蝉蜕形状,又用竹丝编织成柔韧的绳索,动作娴熟得如同当年在火灶房切菜。“爹教我的竹知了,这回可要派上大用场了。” 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竹知了的机关设计精巧,一旦触发,便能牢牢缠住猎物的双腿。
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。张小纯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间,储物袋里的灵虫不断扭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当他靠近饲养场时,特意绕开巡逻弟子的路线,贴着篱笆潜行。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宛如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。
“去!” 他手腕一抖,挂着灵虫的竹知了越过篱笆,精准地落在鸡群中间。灵尾鸡们立刻被香气吸引,围拢过来。张小纯屏住呼吸,紧紧握住绳索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当最肥硕的那头灵尾鸡低头啄食时,他猛地拉动绳索,竹知了瞬间收紧,将鸡的双腿死死缠住。
灵尾鸡发出惊慌的鸣叫,却被张小纯提前准备好的棉布捂住嘴巴。他动作麻利地将鸡塞进储物袋,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时间。远处木屋中传来守夜弟子的咳嗽声,他立刻伏低身子,如同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此后的一个月,香云山陷入诡异的氛围。三处灵尾鸡饲养场频频失窃,每天清晨,地上都会散落着几根三色尾羽,却找不到任何闯入的痕迹。负责饲养的外门弟子们愁眉苦脸,他们在篱笆上加装了禁制,彻夜巡逻,却依旧防不胜防。有弟子甚至声称,在月圆之夜看到一道白色残影闪过,速度快得惊人。
李青候得知此事后,只是微微皱眉。他忙于筹备宗门大典,无暇顾及这些琐事,只是叮嘱弟子加强防范。而此时的张小纯,正躺在自家小院的竹榻上,啃着香喷喷的灵尾鸡,储物袋里还囤着不少风干的鸡肉。他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研读草木第二篇玉简,腹中的暖意化作源源不断的灵感,让他对药草的理解更上一层楼。
当他终于将草木第二篇研究透彻时,窗外的积雪已经消融。张小纯站起身,望着镜中圆润了不少的自己,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。他整理好衣衫,大步迈向万药阁,腰间挂着的乌龟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“周心琪,这一次,我要让所有人记住,谁才是真正的草木天才!”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,脚步坚定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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