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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桢立刻防备起来,紧紧攥着衣料不放,直白道:“很是不必,我不信你!”
许良谟眼睛一眯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,”在看台那边观赛的简王姗姗来迟,对绍桢关切道:“方才怎么从马上跌了下来,可有大碍?”
捉奸捉双,捉贼捉赃,她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是许良谟存心害她,索性不提,只待日后报复,便道:“多谢王爷挂怀,并非大事。”
“既然无碍,你们都杵在这儿作甚?”简王兴致勃勃,“胜负未分,本王的打赏还没给出去呢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赵弘鄞忽然哈哈一笑,拊掌道:“王爷说得极是。我也没打够呢。”
许良谟却开始打退堂鼓:“在下体力不济……”
赵弘鄞在他肩上重重一拍,豪爽道:“摔的也不是你,什么劳什子的体力不济,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许良谟欲辩解,简王大手一挥:“行了,都下场。本王再添两倍彩头!”
一锤定音。
鼍皮鼓炸响第一声,赛场两方炸起十丈高黄尘,十二匹赛马分青红二色,踏着鼓点飞驰而出。
赵弘鄞的大宛马率先撕开队列,缀着狼牙的球杆高扬,马球化作流星直扑龙门,在球柱上撞出青铜编钟般的轰鸣。
叶雍淳一方的骑手立刻卷起青色旋风,马蹄铁在夯土地面划出火星,朱漆球再次升空,赵弘鄞的乌木杆与许良谟的弯头杆绞作一处,闷响震痛手心。
赵弘鄞阴冷地注视着他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:“我早提醒过你……”
许良谟咬了咬牙,勒紧缰绳便要退开,乌木杆头却追着马球,不偏不倚砸向他的右臂,动作快得像毒蛇吐信
铁器撞击皮甲,他自马鞍上重重坠落,银鳞护腕撞上地面,大宛马前蹄高高扬起,精准落在他的左肩!
飞溅的尘沙混着鲜血泼向彩旗木栅,许良谟身弓如虾,痛苦地捂住碎裂的肩骨。
“一时不妨,失手了。许公子不会介怀吧?”赵弘鄞居高临下,神情倨傲地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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