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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样一出闹剧,这顿饭吃得更是味同嚼蜡,剩下的时间里谁也没说话。
直到饭后时川主动提出要和游父去下棋,气氛才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游洲本来要帮汤姨去洗碗,却硬是被后者摁在了沙发上。和客厅一墙之隔的书房里不时传来棋子的碰撞声,游洲不想在客厅再坐下去,索性拉开了露台的门,隔着围栏极目远眺。
黄昏染黄了半段墙头,隔壁院子里种的龙眼树探出枝桠,晚风送来青草的香气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拉开,汤姨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边。
游洲回过头,眉宇修长而眉骨挺拔,浓密的眼梢在夕阳中淬着光。
“您怎么过来了?这里晚上有点凉。”
汤姨望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“对不起,小洲啊,你真是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倒没什么所谓,”游洲对着她笑了一下:“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。”
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再度发出一声叹息,“都是我不好,我本来想着你和小川好久没过来了,想邀请你俩过来吃顿饭,谁知道......唉,不说了。”
游洲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没事。对了,小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?他到时候回家吗?我可以开车去接他。”
小筠是汤姨带过来的儿子,随母姓汤,现在正在外省上大学。
一说到儿子,汤姨的眼睛比刚才亮了几分,“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他说最近有点忙,下个月才能回一趟家。”
游洲点点头,“好的,到时候我来安排吧。”
几句话说完,汤姨还站在原地,她吸了吸鼻子,再抬头时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,先是试探地看了眼游洲的脸色,然后吞吞吐吐地问道:“小洲啊,不过我看小川现在对你还挺好的......”
游洲被逗笑了,“您想问什么直说就行。”
汤姨也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你看看我,越活倒越回去了。阿姨想问问你,小川现在不闹着要和你离婚了吧?”
游洲先是一怔,等反应过来后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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