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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铜漏滴满一整格,陆淮临才大发慈悲地松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。
江归砚早已软成一汪水,指尖仍揪着陆淮临的衣襟,眼尾泛着未褪的潮红,连呼吸都带了细微的颤。
陆淮临最爱这副模样的江归砚——
眼眸被吻得湿漉漉,黑瞳却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水雾,像薄云遮月,明明已经清醒,却又像仍沉溺在方才的唇齿风暴里。眼尾一抹残红,衬得肤色愈发透白,连呼吸都带着迟钝的甜腻。
他忍不住用指腹去描那被亲得微肿的唇,声音低哑得发黏:“喜欢吗?”
江归砚慢半拍地眨了一下眼,睫毛扑簌簌地颤,像要把余韵抖落,却只是把自己抖得更软。他下意识往陆淮临怀里蹭,鼻音含糊:“……嗯,别说话。”
陆淮临低笑,掌心贴在他后颈,指腹缓慢摩挲,像在给一只餍足的小兽顺毛:“好,不说话。”
可那微微失神的丹凤眼,还映着他方才侵略过的痕迹——像雪地里被狼爪踩出的梅花印,艳得夺目,艳得招人。
陆淮临把他搂进怀里,掌心顺着他后背的发丝轻轻摩挲,又亲了一下。
江归砚还浸在余韵里,睫毛颤了颤,只把脸往他颈窝又埋了半寸,声音软得几乎化开:“别再亲了……再亲,要晕了。”
陆淮临低笑,胸腔轻震,唇贴着他耳廓,嗓音沙哑却温柔:“好,都听我们阿玉的。”
“我们下山走走吧。”江归砚拽了拽陆淮临的袖口,雪后初晴的日光映得他眸子亮亮的,“闷在殿里好几日,嘴里都快淡出花了,我想吃热乎的桂花酪,还想……看看人间的烟火。”
陆淮临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,声音低而纵容:“走。”
山门禁制一开,雪色石阶蜿蜒向下,像一条通往尘世的银带。
江归砚披着狐裘,步子轻快,呼出的白雾很快被陆淮临渡来的妖力化散。
远处坊市红灯高挂,甜香与炭火味顺着风飘上山道,他深吸一口,眼尾弯成月牙:“快点,我要吃好吃的。”
陆淮临失笑,圈住少年手腕,“慢些,别滑倒。”
江归砚拉着陆淮临的衣袖,眼睛亮亮地小声说:“我想吃那个炸的肉,还要海棠果的糖葫芦……也给阿序带些回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