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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宥却停住了,依旧站在台阶下,不敢往前。
他害怕这种地方。
徐初言好整以暇地望着他,“苏宥,你胆子真的很小,喝酒都怕,你是怂包吗?”
苏宥捏了捏围巾下摆,低眉耷眼地承认:“是。”
他是怂包,怂得惹人讨厌。
他这辈子做过最放肆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梦里幻想傅临洲抱他吻他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徐初言问他:“去哪儿?”
“我……”苏宥把脸埋在围巾里,又往后退了一步,嗡声说:“我要睡觉了,睡得太晚就做不成梦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徐初言还没问完,苏宥就转身跑了。
跑回家,洗漱完就扑到床上,幸好今晚依旧能入梦。
梦里苏宥刚走到床边就被傅临洲揽到怀里,傅临洲的手臂箍着苏宥的腰,苏宥感觉到了安全和归属,情绪一下子溃堤。
他跨坐在傅临洲腿上,光是看了傅临洲一眼,就开始蓄泪,顷刻不到,泪珠就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傅临洲连忙抚着他的脸问他发生了什么,苏宥直摇头,先是哭着倒在傅临洲的肩膀上,然后又委屈巴巴地直起身子。
两手搭在傅临洲的颈侧,无助地摩挲。
傅临洲亲了亲他,“宝宝,怎么了?”